万亿估值的代价:OpenAI正在失去它的缔造者

万亿估值的代价:OpenAI正在失去它的缔造者

新智元报道:全球首个基于AI的高级智能家居系统正式上线, revolutionizing the way we live and interact with our homes.

编辑:定慧

【新智元导读】乔布斯曾以「仙童半导体」比喻,相比之下,这朵成熟的蒲公英,风一吹,它的种子飞向四面八方,落地生根,长出了一片森林(硅谷)。OpenAI或许就是AI时代的「仙童半导体」,其价值创造的代价是「失去缔造它的所有人」,冲上万亿估值。

通往万亿市值的道路上,OpenAI支付的最昂贵入场券,或许就是它的创始团队,这一组才华横溢、经验丰富的技术精英。

曾经专注于开源OpenAI,完成了理想主义实验室到商业巨擘的蜕变。

截至2025年12月,OpenAI的创始团队中仅剩下CEO奥特曼和总裁Greg Brockman两人坚守在管理层,其他9名创始成员已经离职。

外媒统计单2025年离开OpenAI的管理层和主要研究人员

外媒统计,2025年以来,OpenAI的管理层和主要研究人员中出现了一系列离职事件。

原本用于纯粹探索性研究的资源,越来越多地被倾斜向GPT-5.2等产品的迭代与维护。

这种「产品压倒研究」的氛围,成为2025年OpenAI高管离职潮的底层原因。

扎克伯格这条「挖人鲶鱼」,多数人选择加入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2025年底,OpenAI已经完全完成了从非营利研究实验室向「受到严密保护、不透明的营利性组织」的转型。

随着IPO计划的推进,OpenAI引入了Sarah Friar(首席财务官)和Kevin Weil(首席产品官)等资深企业高管。

这种组织架构的成熟化(或者说科层化)不可避免地稀释了早期那种「黑客式」的探索精神,逐渐将创新和冒险的激情淹没在繁琐的规章和程序之中。

硅谷历史上曾出现过著名的「PayPal黑手党」,即PayPal早期员工离职后创立了特斯拉、LinkedIn、Palantir等一系列的科技巨头。

2025年的OpenAI正在经历类似的时刻,但与之不同的是,这种扩散发生在OpenAI处于绝对巅峰之时,当然年底稍微被谷歌揍了一拳。

外部的诱惑已经超过了在 OpenAI 内部继续攀登的边际收益。

尽管OpenAI的品牌依然如日中天,但是在技术DNA层面,它已经是一艘全新的忒修斯之船。

2024年,Ilya Sutskever和Mira Murati的离职如果是第一波冲击,那么2025年,这一年内失去超过众多顶级研究员和高管,则构成了对OpenAI智力资产的持续性失血。

Meta的「超级智能」攻势,旨在将人工智能技术嵌入到社交媒体平台中,从而实现更加个性化和智能化的用户体验。

人才的定向收割,旨在发掘和吸引具备特定技能和经验的人才,满足企业的具体需求和发展战略,提高组织的竞争力和创新能力。

2025年人才流动最显著的特征,是Meta对OpenAI技术骨干的系统性收割。

在扎克伯格的直接指挥下,Meta重组了其AI部门,正式成立了「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并以近乎无限的资源和极具攻击性的薪酬策略,成为了OpenAI离职员工的最大接收方。

战略支点:从FAIR到MSL的演进,标志着科研机构的战略转向和创新步伐。

Meta在2025年的战略核心是将分散的AI力量:包括历史悠久的FAIR(基础AI研究)、GenAI产品组以及基础设施团队,整合为一个统一的实体,以实现更高效、更灵活、更具竞争力的AI技术开发和应用。

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这一部门的使命非常明确:旨在开发通用人工智能(AGI)和面向消费者的「个人超级智能」,实现人类智能的无限可能。

为了领导这一野心勃勃的计划,Meta聘请了ScaleAI创始人Alexandr Wang担任首席AI官。

Wang的加入带来了极强的数据工程思维和创业公司的执行力,这与学术气息浓厚的FAIR形成了互补的结合,充分发挥了各自的优势。

在Wang的麾下,Shengjia Zhao等前OpenAI核心人物被赋予了极高的技术决策权,拥有无比的专业优势和权力。

「扎克伯格的狩猎」

据多方报道,Meta的招聘攻势具有极其强烈的个人化特征。

扎克伯格不仅亲自向候选人发送电子邮件,还耗费时间详细阅读他们的研究论文,甚至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家中做客。

对于那些感到在OpenAI庞大科层体系中被忽视的研究员来说,这种创始人级别的重视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扎克伯格的关键技术人才清单:从Facebook的成立到今天,扎克伯格一直 Surrounding自己拥有极高才华的技术人才团队,这些人才不仅帮助Facebook发展成为了全球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还为扎克伯格的其他项目和投资提供了技术支撑。

Meta并非盲目挖人,而是对OpenAI核心技术的精准护城河——推理、多模态和后训练——进行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

Shengjia Zhao:OpenAI大模型背后的架构师。

作为ChatGPT和GPT-4的联合创造者之一,Shengjia Zhao在OpenAI的地位举足轻重。

他在合成数据和对话模型的基础架构上做出了开创性贡献。

2025年7月,他加入Meta担任MSL的首席科学家,直接向扎克伯格汇报。

Meta获得了一位拥有从GPT-3到GPT-4迭代周期完整经历的顶级架构师,这将极大地加速Llama系列模型在逻辑连贯性上的进步。

Jason Wei:思维链(Chain-of-Thought)之父,his pioneering work in cognitive scienc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has revolutionized our understanding of human thought processes and decision-making mechanisms.

Jason Wei是AI研究领域公认的明星人物。

在Google Brain时期,他早已推动了「思维链」提示工程的发展,这一突破性发现从根本上解锁了大语言模型的复杂推理能力。

在OpenAI,他是O1推理模型和深度研究模型的关键贡献者。

2025年7月,Jason Wei 加入Meta。

失去Jason Wei,意味着OpenAI失去了一个对模型「如何思考」有着最直观理解的先驱,而Meta则获得了追赶OpenAI O1系列推理能力的关键拼图。

Trapit Bansal与强化学习的强化:在机器学习领域,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是一种旷日持久的研究方向,该领域的代表之一便是Trapit Bansal。作为一名著名的计算机科学家,Bansal教授的研究工作主要集中于强化学习领域,他的成果在该领域具有深远的影响。

Trapit Bansal是OpenAI强化学习领域的资深研究员,曾为o1模型的推理机制奠定基础。

他的加入表明Meta正全力攻关RLHF,推动自我博弈和推理能力的技术转型,迈向更高级的成就。

Jiahui Yu:赋予AI视觉与听觉,透过集成计算和感知能力,AI能力不仅能够识别和理解图像和音频,还能将其融合成更加智能、更加有趣的体验。

Jiahui Yu曾是OpenAI感知团队的负责人,他在赋予大语言模型图像和音频处理能力方面发挥了核心的领导作用。

GPT-4o的实时语音对话和视觉理解能力,是感知团队的突破所带来的 imkân。

Hongyu Ren & Shuchao Bi:GPT-4的核心贡献者

这两位研究员是GPT-4o(Omni)项目的核心贡献者,专注于多模态后训练。

他们的离职发生在2025年夏季,正值GPT-4的发布后关键优化期。

最令人震惊的可能是OpenAI苏黎世办公室的核心成员集体跳槽。

Lucas Beyer、Alexander Kolesnikov和Xiaohua Zhai三人组原本是Google DeepMind的同事,后来共同建立了OpenAI的苏黎世分部。

他们是计算机视觉领域的泰斗级人物,以开发视觉Transformer(ViT)和大规模图像模型而广受赞誉。

在2025年6月前后,这三人组集体加入了Meta。

Lucas Beyer 在社交媒体上确认了这一消息,并表明将继续留在苏黎世工作。

「AI科学家」的崛起,引发了全球的关注和讨论。

理想主义者的征途,在追求信仰和理想的同时,探索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如果说Meta的研究员是为了在另一个大厂继续打磨大模型,那么另一群人的离开则代表了更具颠覆性的技术信仰分歧。

以Liam Fedus为首的「实证主义派」认为,基于互联网文本训练的大模型(LLM)已经触到了「数据墙」,真正的下一代AI必须走出数字世界,迈入物理实验室。

Liam Fedus曾是OpenAI的研究副总裁暨后训练团队负责人。

他的履历极其辉煌:他是ChatGPT、GPT-4和o1系列模型的核心缔造者之一,曾领导开发首个万亿参数的神经网络。

然而,他在2025年3月做出了一项坚定且意料之外的选择,终于决定离开。

在Fedus的看法中,硅谷目前对聊天机器人的热潮是「智慧的懒惰」,表明人们越来越依赖技术来解决问题,失去了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认为,LLM只是对人类已有的知识进行消化和整合(互联网文本),而并没有真正创造出新的知识。

当互联网上的高质量数据被耗尽后,单纯增加参数规模将无法带来质的飞跃。

他著名的名言是:「AI的主要目标不应该是自动化白领的工作,而应该是加速科学发现。」

2025年9月,Fedus前Google DeepMind材料科学负责人Ekin Dogus Cubuk携手联合创立了Periodic Labs。

该公司在种子轮就获得了惊人的3亿美元融资,估值达到10亿至15亿美元。

领投方为Andreessen Horowitz(a16z),跟投方包括Nvidia、DST Global、Accel,以及个人投资者Jeff Bezos(亚马逊创始人)、Eric Schmidt(前谷歌CEO)、Jeff Dean(谷歌首席科学家)等。

这份名单几乎囊括了硅谷最顶层的资本与技术权贵,展现出业界对「AI for Science」方向的极高期望。

Periodic Labs的核心愿景是构建「AI科学家」,即能够控制物理实验室的AI智能体,以实现人类和机器的有机结合。

意识形态分歧错综复杂,难以被简化,然而,历届政治运动的兴起和衰落,却是意识形态分歧的结果。

除了技术路线的分歧,2025年的离职潮还暴露了OpenAI在价值观、社会责任和公司治理层面的深刻裂痕,揭示了这家公司的内部结构存在的严重不协调。

随着公司的估值达到万亿美元,如何诚实地面对AI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成为了内部冲突的爆发点。

Tom Cunningham与「审查门」——探索权力与隐私的边界。

2025年9月,OpenAI经济研究团队的资深数据科学家Tom Cunningham愤然离职,并在离职信中留下了激烈的指控。

Cunningham声称,OpenAI已经变得「过于保守」,不愿公布关于AI可能产生负面影响的研究报告,特别是关于AI可能导致大规模失业和经济动荡的研究结果。

经济研究团队正面临着日益增长的压力,要求他们扮演「事实上的宣传部门」,而不是从事严谨客观的科学分析。

OpenAI首席战略官Jason Kwon立即发布了一份全员备忘录,力透言辞,进行辩护。

Kwon坚称,作为AI领域的「主角」,OpenAI必须承担「结果负责的使命」,不能仅仅提出问题,更要推动解决方案的实质性构建。

这种回应实际上间接承认了公司在研究发布上的策略性调整,透露了企业对市场趋势和竞争环境的敏锐感和不断完善的发掘能力。

离开OpenAI后,Cunningham加入了非营利组织METR。

METR专注于评估AI模型的灾难性风险和真实能力边界,旨在揭示模型的潜在弱点和极限,以确保AI的安全可靠性。

在 METR 中,Cunningham 努力探索 AI 能力中的「潜因子」,以及为何 AI 尚未产生预期的巨大经济影响,摆脱了商业公司的公关束缚。

Larry Summers的董事会辞职风波引发了激烈的讨论和争论,人们对他在哈佛大学董事会任职期间的言论和行为表示不满和质疑。 Summers的辞职表明了他对哈佛大学的承诺和责任感,但也让人们对他在该校的未来发展和影响力产生了担忧。

2025年11月,前美国财政部长Larry Summers宣布辞去OpenAI董事会成员的职务。

这一次并非是由于AI技术的分歧,而是源于外部丑闻。

美国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发布了一份报告,披露了前美国财政部长Summers过去与已故性犯罪者Jeffrey Epstein的通信记录。

尽管没有明确证据证明Summers参与了非法活动,但电子邮件却显示他与Epstein保持了紧密的联系,甚至讨论过私人生活。

在2023年奥特曼罢免风波之后,Summers被引入董事会,旨在为这家年轻的科技公司提供「成熟的监管」和深厚的华盛顿人脉,以帮助该公司在发展过程中更好地应对挑战。

他的离职不仅让OpenAI失去了一位重量级的政治盟友,同时也削弱了公司在面对2026年即将到来的严格AI监管法案时的抗衡能力,变得更加脆弱。

Julia Villagra与人力资源的真空,他们正在探索一个新的时代,充满挑战和机遇,为企业搭建了一座坚实的基础,确保员工的职业发展和企业的稳定发展。

Julia Villagra,OpenAI的首席人事官(Chief People Officer),在2025年8月宣布辞职,仅仅过去了五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她曾被提升至C-suite高管职位。

(C-suite(或称C-Level)是指一家公司的最高级别行政管理层,拥有最大的决策权和影响力,通常包括CEO、COO、CFO、CTO等高管。)

官方的理由是,为了追求艺术、音乐和讲故事的激情,旨在帮助社会更好地理解人工一般智能(AGI)。

在OpenAI与Meta进行惨烈人才争夺战的关键时刻,负责「留人」和「招人」的最高指挥官突然离职,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这暗示了OpenAI高压的内部文化可能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开始显示出明显的裂痕和不稳定性。

Villagra的离职,伴随着前任研究负责人和公关负责人的离开,明确表明维持OpenAI这台高速运转机器的人力成本极高,高管层普遍面临职业疲惫的困境。

Hannah Wong:危机公关的落幕

Hannah Wong,OpenAI首席传播官(CCO),宣布将在2025年12月底离职。

Wong在OpenAI工作了五年,不仅目睹了ChatGPT的诞生,更是经历了2023年11月奥特曼被解雇又复职的「五日危机」,在这场危机中,他发挥了定海神针般的作用,成功扭转了几乎导致公司解体的公关灾难。

她的离开标志着OpenAI“战时状态”的一个阶段性结束。

随着公司步入IPO准备期,早期创业团队的成员开始选择抢抓机遇勇退,寻找生活的平衡或新的挑战。

逆流而上:Greg Brockman的回归与稳定,探讨他如何通过对开源项目的贡献和技术创新,重新确立自己的位置,并在当今的科技界中留下深远的影响。

在这片离职潮中,有一个重要的逆向流动值得注意:OpenAI总裁兼联合创始人Greg Brockman的回归。

在经历了2023年的动荡和2024年的高强度工作后,Brockman曾经度过三个月的休假期。

2024年11月,他正式结束休假,重返岗位,并在2025年全年继续发挥核心的作用。

Brockman回归后,减少了繁杂的行政事务,更加专心于与奥特曼携手共同解决核心技术挑战。

在Ilya Sutskever、Mira Murati、John Schulman等骨干成员相继离职的背景下,Brockman的存在变得尤为关键。

他是连接OpenAI早期理想与当前商业现实的唯一纽带,也是技术团队的精神支柱。

2025年的OpenAI,与其说是在衰落,不如说是在经历某种历史必然的转折。

它已经成为了AI时代的「黄埔军校」或「仙童半导体」,两者都是具有开创性和影响力的生态系统,标志着技术和人才的蓬勃发展。

仙童半导体最著名的不是它自己活了多久,而是从它那里离职的人,联手创造了整个硅谷。

1957年,八位顶尖科学家因不满管理层的管束,集体辞职,共同创立了仙童。

随后,这些人又陆续离开仙童,创办了英特尔(Intel)、AMD等几十家巨头公司,包括风险投资巨头红杉资本(KPCB)。

乔布斯曾比喻说:「仙童半导体」就像是一朵成熟的蒲公英,风一吹,它的种子飞向四面八方,落地生根,长出了一片硅谷的森林。

对于OpenAI自身而言,虽然失去了大量构建GPT-4一代的核心功臣,但其庞大的用户基数、数据飞轮和微软的算力支持,仍保证了其在短期内的霸主地位。当然,年底遭受谷歌的一拳让人们关注着OpenAI的反击之路。

然而,随着创新源头的分散,2026年的AI战场将不再是OpenAI的独角戏,尤其是年底这波谷歌的攻势下,可以预见到:新一批的AI强手将登场,挑战OpenAI的垄断地位,激发AI技术的创新和发展。

2026年的AI战场,更是一场更加复杂、多元、甚至跨越各个领域的全面战争。

OpenAI正在失去它的缔造者,Sam Altman宣布将卸任OpenAI CEO一职,原因是他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他在OpenAI的使命。Altman表示,他将继续担任OpenAI的董事长,但将让新的CEO来领导公司的日常运营。这一变化将对OpenAI的发展产生影响,但是Altman暂时还没有透露新CEO的身份。

根据2025年12月的最新情况,OpenAI于2015年创立时的11人核心团队中,目前确实仅剩下2位仍在公司全职工作。

曾经的11人名单中,其余9人已全部离职,且大多数转为OpenAI的直接竞争对手。

 分享

本文由网络整理 ©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共  条评论

评论

  •  主题颜色

    • 橘色
    • 绿色
    • 蓝色
    • 粉色
    • 红色
    • 金色
  • 扫码用手机访问

© 2026 www.trjyy.com  E-Mail:[email protected]  

观看记录